第(3/3)页 起初,沈锦瑶偶尔还会打电话回来,语气里透着对豪门的厌恶,但自从彻底嫁入江家,便再也没回过苏城。 沈惊寒还记得大学毕业后,曾去中都旅游,特意去江家借宿一晚。 那时的沈锦瑶,早已嫁入江家半年,整个人都变了。 昔日那个温柔疼爱妹妹的姐姐,变得势利眼,满嘴都是中都的公子哥、圈子的规矩,甚至还要给沈惊寒介绍一个“玩得开”的中都阔少认识。 最让沈惊寒恶心的是,那晚她在客房浴室洗澡,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窥视,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至今难忘。 事后她质问,沈锦瑶却支支吾吾,含糊其辞。 自那以后,沈惊寒对这个名义上的姐姐,好感便直线降至冰点。 楚凡看出了她的厌烦,淡淡开口:“此前你妈来看过你,估计是她告诉了你姐姐。” “哦?”沈惊寒神色恍然,嘴角扯出一抹讥诮,“沈锦瑶来看我,准没安好心!” 她太了解母亲和姐姐了。 母亲向来偏心姐姐,什么事都向着江家。 自己昏迷未醒,母亲突然来医院,恐怕不是单纯探望,多半是给姐姐告状,或者……传达了什么关于楚凡的“不利消息”,才引得她急匆匆赶来苏城。 “不想见的话,我就把她赶走。”楚凡放下碗筷,作势就要起身。 沈惊寒叹了口气,伸手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角,摇了摇头:“算了。”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,却很快被坚定取代: “我倒要看看,她大老远从中都跑来,又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心思。” 楚凡见状颔首,也不好意思再劝阻,于是起身打开了病房的门。 “你是谁?我妹妹惊寒呢?”沈锦瑶瞪了一眼楚凡,伸手推了他肩膀一下,大步闯了进来,高跟鞋得得得作响,走路都带风。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,手里拎着礼品袋的女人,看样子像是沈锦瑶的秘书。 沈锦瑶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沈惊寒,眉头立刻皱起,语气里带着责备: “惊寒!你怎么搞的?听说你受伤了?妈都急坏了!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们沈家的人?” 她瞥了一眼楚凡,说着,就要往床边挤,却被楚凡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去路。 见被一个陌生男人拦住,沈锦瑶顿时火冒三丈,尖着嗓子骂道:“我是她亲姐!来看看她还要经过你批准?你又是哪根葱?滚开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