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想当年,你舅舅我单枪匹马,连战三头熊妖!那一战,真是杀得天昏地暗,日月无光,那叫一个威风……” “阿七。” 母狐眯起狭长的眼睛。 她身后的九条尾巴中一根尾巴探出,如灵蛇般轻轻拨开狐阿七的手。 另一只狐尾顺势将半空中的银角接住,稳稳地放回了自己腹下。 “你一身的腥气,莫要吓着孩子。” 母狐的声音轻柔婉转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狐阿七挠了挠头,嘿嘿干笑两声,气焰顿时矮了半截: “阿姐教训得是。不过这俩小子长得结实,一看就是咱老狐家的种!” 他盘腿在草堆旁坐下,拔开酒葫芦的塞子,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,咂巴着嘴,继续看着那两只奇特的小外甥,也守着自己的姐姐。 ------ 时光荏苒,一晃就是几个月。 压龙山的日子,在日升月落中悄然流逝。 金角与银角虽然因变成狐狸心中憋屈,但还是以极快的速度长大了。 深秋的午后。 阳光斜斜地打进压龙洞口,洒下一片温暖的金色。 金角与银角并排趴在洞口的一块平坦的青石上。 两只已经长开的毛茸茸的狐狸崽子,眼神深邃得如同万古寒潭,眉头紧锁,透着一股与这可爱外表极不相符的“沧桑”与“成熟”。 远远看去,像是在参悟某种天地大道。 实则,神识内正进行着高强度的密谋。 “师兄,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!” 银角的两只前爪烦躁地刨着青石,在神识中抱怨连连: “每日连个像样的丹药都没有!照这进度,即使能熬过劫数,重返回去,怕是这身狐狸骚味都洗不掉了!” 金角则显得沉稳许多,他在神识中慢条斯理地安抚道: “师弟莫急。既来之,则安之。道祖既安排我等下界,自是有其深意。” “以你我如今这短腿凡胎,也做不得什么,只能好好修炼,我体内渐渐开始有仙力,我还看见在丹田内封着什么东西,你不也有吗,许是快解封了。” “等那取经人一到,咱们按部就班地设个局,走个过场说不定就能回去了。这凡胎妖身,也算是一种历练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银角还想反驳,头顶上方却突然传来一声娇喝。 “看招!” 一道浅褐色的身影如同炮弹般从天而降。 “砰!” 结结实实地砸在哥俩背上,将他们苦心维持的道家姿态瞬间砸了个粉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