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是顾远航吃完饭没收拾。 白渺渺站在门口,盯着那两个碗,胸口闷得发慌。 —— 十天不在,院子里落了薄薄一层灰。 窗台上、门槛上、灶台上都蒙了灰。院角的扫帚倒在地上,被风吹歪了。 苏星瓷开灯,霍沉舟已经去灶房打水了。 两个人没多说话,一个扫地一个擦窗台,配合得挺顺。苏星瓷拿抹布把桌面擦了一遍,霍沉舟在外头拿扫帚把院子扫了,又把灶台上的灰抹干净。 收拾了小半个钟头,屋里总算利索了。 苏星瓷把抹布洗了搭在绳子上,霍沉舟把院门插好。 灶房里头,苏星瓷烧了锅水,下了两碗挂面,切了点从京城带回来的咸菜疙瘩,又磕了两个鸡蛋进去。简单,但热乎。 两个人坐在小桌子前头吃面。 霍沉舟吃得快,三口两口一碗面就下去了,筷子搁下,看着苏星瓷。 “白渺渺的话,别往心里去。” 苏星瓷嗦了口面条,嚼了两下咽了。 “我没往心里去。” 霍沉舟没再说这个,他端起碗把汤喝了,碗往桌上一搁。 “我看你不高兴了。” 苏星瓷的筷子停了一下。 她抬起头。 灯泡的光不亮,照在霍沉舟脸上,棱角硬邦邦的,眼神中却带着关切。 苏星瓷犹豫了几秒钟,把碗推到一边。 “有件事,我一直没跟你说。” “嗯。” “那次在招待所——就是咱们结婚前,我爸爸住在那的时候。” 霍沉舟点了下头,记得。 苏星瓷的手搁在桌面上,手指头无意识地搓着桌角。 “我听见了一些闲话。” 霍沉舟没催她。 “是那边的服务员说的,说是顾远航让人进了白渺渺的房间,好像是朱科长!“ 霍沉舟的筷子拿起来又放下了。 她说的时候尽量平静,嗓子还是紧了一下。 “她一开始其实是想让我……我当时跑了,我以为他放弃了,没想到居然打到白渺渺的头上。” 苏星瓷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,毕竟是自己喜欢过的人,没想到居然如此人渣。 屋里安静了好几秒。 霍沉舟的拳头攥在膝盖上,骨节咔嗒响了一声。 “你确定?” “我听得清清楚楚。” 又是一阵沉默。 第(2/3)页